晓楼斩曦月

布袋戏坑底,刻章子/写东西
让我看看哪个菜逼在拉屎?哦,是我啊!

【飘策24h-20:00】朧月槐花

·飘策9999

·写着写着不会写了,观看时如果觉得哪里“断开”了我磕头道歉。

·以上,不介意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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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飘伶第三次被热醒了。

    中原的气候和魔世大不相同。四月末的魔世,鬼飘伶要穿着披风才敢出行,否则被半路出现一个冻僵的魔是说不准的;反观四月的中原,海棠花早就开败,剩下绿叶璨满枝头,温度时高时低的,就连公子开明也被无常的天气气的骂一句娘。

    窗户没关,鬼飘伶把被子往公子开明身上拽拽,盖住露出的白肚皮。他怕关了窗户太热,开了窗户——不知道半夜会不会降温,他事先在床脚压了一床厚棉被——不过今夜没降温。鬼飘伶的手臂方从公子开明怀里抽出,他热得脖颈全是汗,薄薄的一层里衣也浸得能看到肌肤。真是见鬼,公子开明怎么还没被热醒?鬼飘伶抖抖领口。也罢,不醒是好事,醒了又要缠着鬼飘伶躺下抱着他睡。

    月亮被人劈成对半,平滑的刀口撒下的光似乎夹带了点冷气,又被热气卷携着消失,最终没有半点凉意。趁着夜风吹过,鬼飘伶挺直身板靠近窗沿,偷得一丝清凉,发根直挺挺地竖起,人也舒服得叹了口气。有几缕花香掠过鼻翼,细细品尝,却想不出是什么香。甜甜的,从花蕊里冒出来,夹带晚风的清爽。鬼飘伶向窗外看去,视线却只达小院里种着的石榴树,再往远看,便受到身体上的阻拦——公子开明一条腿压着鬼飘伶的下半身,恐怕这一动就会把吵闹的魔惊醒。于是鬼飘伶把目光收回,静静地望着窗外出神,好好回想这是什么花香。

    ///

    这是他们来到中原的第五个月。五百畸眼族民还没被带回魔世,不过快了,神蛊温皇答应公子开明,帮他做件事就会放了这五百只魔。鬼飘伶记得公子开明回来的时候身负轻伤,骂些“神蛊温皇你真是没良心的人”就趴在鬼飘伶身上,说是累了想睡觉,鬼飘伶把人抱到寝室时,公子开明早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真是不省心的魔,在外面不知道做了什么交易被欺负成这样,鬼飘伶替公子开明解开外衣。那外衣极为难脱,硬拽是拽不下来的,公子开明在沉沦海战役过后养伤,第一次告诉鬼飘伶,衣服哪里有暗扣。鬼飘伶摸摸索索半天才解开了厚重的衣服,用毛巾擦干修罗国度策君身上的血迹后,方用白绷带给人包扎。

     擦拭伤口之后其实还要杀毒,公子开明咬着嘴唇没有出声。鬼飘伶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公子开明额角浸出冷汗,于是他把策君的手使劲握了握似是安慰般地说,Ming,疼就叫出来。公子开明半阂双眼,浅浅吸进几口气,他说,阿飘,麦担心我,我还——啊!鬼飘伶把酒精抹上伤口时也被震得耳鸣了。“阿飘阿飘阿飘你怎么这么对我!”公子开明终于不再忍着,小孩耍脾气一样边骂鬼飘伶边疼得吸冷气,手攥紧裤子,指甲似要穿透薄薄的布料。有的刀伤很深,鬼飘伶对着外翻的皮肤和血红的肉直皱眉头,终究还是用棉花小心翼翼擦拭,免不了公子开明弓起身子疼得只剩喘气。

    那是鬼飘伶第一次见公子开明那么重的伤。沉沦海一战后,公子开明的伤休息两个月才好透,这段时日鬼飘伶做了他的打手。而公子开明本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形式,他指着树林里的野猪喊:“阿飘,我们今晚吃猪肉如何?”两人最后落荒而逃。

     这次神蛊温皇下手不重,几乎都是皮肉伤。鬼飘伶拧干毛巾轻轻擦过泛着猩红的刀口。干成褐色的血块伴着温水融化,难免用力碰疼公子开明,使得睡梦里的魔皱着眉头哼哼了几声。鬼飘伶又投了几次毛巾,把公子开明身上干了的血和汗液擦干净后才去倒水。

     给公子开明换上睡衣前,他把公子开明轻轻翻了个身,用食指顺着公子开明胸前一道疤痕划过,留下这道痕迹的伤差点要了这只魔的命。要是那时知道鲛人血可以救命,鬼飘伶大概就去海境找欲星移打架了。

    ///

    鬼飘伶想了半天,那股香味却是越来越淡,最后和凉风一起消失了。也罢,总会想起来。

    “阿飘……”大概是察觉到身边没有活物,公子开明迷迷糊糊叫着,也不知他是梦是醒。鬼飘伶俯下身子,给半醒的人额间落下一个吻。MING,sleep。听话的魔哼哼两声再度进入梦乡,嘴里喃喃着支离破碎的句子。鬼飘伶也顺势躺下来,把蚕丝被往两人身上一搭,闭起了双眼。他好似在梦的边缘又闻到了那花香,可惜依旧说不出名字,倒是看到有人站在远方朝他挥手。

    鬼使神差,他梦见很久以前的事。

    交往是公子开明提出来的,那天他在鬼飘伶身边叽叽喳喳个没完,鬼飘伶搭一句他来十句,最后鬼飘伶也只“嗯,嗯”地回答他了。

     公子开明说,阿飘,我们在一起吧。鬼飘伶回答,嗯。就这么随便的一提,这么随便的答应,两人便成了情侣。说是随便却也不随便,或许他们早有这般打算,又或许他们早就在一起,如此一提,不过是走了个形式。

    可是吵闹的魔在听到鬼飘伶轻轻一“嗯”之后便没了声音,张着嘴半分钟没有声音,直到鬼飘伶听清楚一旁麻雀的鸣叫,才发觉公子开明竟然没有说话。该说是惊喜还是早就知道,鬼飘伶猛地拽了一把公子开明,后者“哎呦哎呦”地酿跄着跟上来,正准备好满腹的抱怨,不料被鬼飘伶一句“Ming”全数噎了回去。

    “阿飘,麦这么严肃嘛。”

     可是绅士不听公子开明那一套,严肃?他想也许当下应该严肃,但现在的他到底是何种感情,到底严不严肃也就不知了。

     公子开明的手背被他落下一吻,随后是嘴唇蹭过的无名指指节。魔的呼吸不似人族那样明显,于是公子开明只能感受到手背传来细细的痒。此刻还有什么话可说?是目光与欠身的魔交汇,随后攥紧了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心既已相同又何必多言。

     那天,两只魔第一次认真听到了脚下树叶被踩碎的嘎吱声。

     ///

     毕竟公子开明是修罗国度的策君,成天与幽暗联盟的剑客出去算几个意思?曼邪音碰见公子开明是要叨叨两句的,话里话外在变着法质问公子开明的衷心。天地良心啊,不过是谈恋爱,这也能被当成背叛修罗国度的理由?又气又无奈,公子开明因这甚至挥手跺脚扬言要给老妖婆一点颜色看看,最后还是靠鬼飘伶哄回来的。

     也算是半个异地恋,不管是修罗国度的策君还是幽暗联盟的剑客,这段恋情对于两只魔都很辛苦。本来为数不多的见面次数,加上每次相处还是公事谈的多,留给他们打情骂俏的时间所剩无几。把时间挤了又挤,抛去谈公事的时间,两人在一起待着的时间也不过每周短短十个时辰。没有表白之前,这股子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渴望还不明显,但打那天之后,不论公子开明还是鬼飘伶,心里都有股隐隐约约的渴求与焦虑,想要看到某个人急切的心情一点一点加重,直到看到恋人,得到一个拥抱之后才又归零,把攒满的急切发泄在对方的嘴唇和肉体上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积攒。

     见面的机会在抵达中原后才慢慢增多,可以说某种意义上元邪皇帮了他俩一个大忙。

    ///

    梦里的魔并不老实,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个翻身不小心把自己滚下了床。公子开明先趴在地上汲取了会儿大地精华后再一边揉着摔红的额头一边爬到床上,把鬼飘伶往里推推然后躺——“阿嚏!”

    他隐约闻见空气里那股花香。这香味,好像…在哪闻过。可是困意袭来的公子开明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哪还顾得上回忆,干脆倒在枕头上又睡起来。半梦半醒间,脑子里竟然想起来了这香味的来源。那是俏如来几周前带给他的两块点心,巨子指尖也都是这糕点的味道。俏如来说这是中原特产的槐花糕,这个季节正好能吃上,送来给策军尝尝。公子开明顺手接过袋子,从里面掰下一小块糕点放进嘴里。糯米拌着软塌塌的花瓣塞满口腔,瞬间香味顺着上牙膛顶到天灵盖,没吃过特产的魔睁大眼睛,心想还剩一块半的点心,带回去给鬼飘伶也尝尝,谢过俏如来后便一蹦一跳地走了,不忘念叨要摘点槐花回去,学会怎么做后存着吃。

    捎来点心的魔和鬼飘伶一起坐在屋外房檐低下,一人端着一块糕点慢慢吃起来。公子开明想,过了五月,或许六月或许七月他们就要回去了,回去之后有修罗国度等着他布置,有凶岳疆朝等着他处理,还有和幽暗联盟等着他判断。最重要的,回去就意味着和鬼飘伶见面次数要更少了。想到这儿,梦里的公子开明一怔,随后现实里的公子开明浑身冷汗惊醒。

    阿飘……修罗国度的策军有些失落也有些委屈,他支棱着眼皮贴近鬼飘伶看他。梦里的快乐是真,失落也是真。他是普通一只魔,他因为无人理解自己而无奈,但鬼飘伶能让他感受到信无端的信任和只交付他的温柔。“鬼飘伶”这三个字在嘴里轱辘来轱辘去,究竟为什么想要突然叫出这个名字也搞不懂,有时候叫一声阿飘只是为了满足心里该死的空虚感,也只是为了满足奇怪的占有欲。鬼飘伶叫公子开明的方式有两种,叫小明的时候,是对公子开明的温柔和亲昵;叫明的时候,是对公子开明的占有和肯定。可只有一声“阿飘”的公子开明也分不这是什么感觉,人类的感情太复杂,往往两种以上混在一起就形容不出来,分也分不开,干脆全部称之为爱就好了。

    公子开明伸出手指去拨弄剑客额前金色的碎发,却弄痒了剑客的鼻尖,鬼飘伶迷迷糊糊眨着眼睛从梦里醒来,正感叹不是被热醒时对上公子开明的双眼。策军的眼睛是犀利的,带着尖锐的气息,但只有看鬼飘伶的时候才会收敛,露出孩童般无邪的样子。正小心翼翼把黑色头发和黄色头发打结的公子开明瞥到鬼飘伶后呆滞一秒钟,眯着眼睛去拉鬼飘伶的手。

    “Ming,what are you doing?”

    “阿飘,我想吃槐花糕啦。”

#突如其来想写片段

有些话剑无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看着雪山银燕失落的背影,那燕子的头沉沉低下去,沉默了的雪山银燕剑无极却是一点都不像见到。

他伸出手,可是手指却止不住抽搐,风吹过,让掌缝里的汗液冰凉。剑无极一时不知道是风吹的手凉,还是本身他的身子早就僵了。

他张开嘴,可是舌头抵在下牙,一时间吐不出一个字。舌根的僵硬让他觉得反胃,喉结滚动,让干涩的喉咙得到一点润滑。舌尖被一口冷气激得发麻,上牙膛又被这口冷气蒸的干燥,他只得闭上嘴,再舔舔上牙膛。

“银——”剑无极咬紧牙关,银字只说出了一个头,夹杂气息消失在空气里。他把这个字生生吞回肚子,又不由得引来一阵反胃。站在远处的人什么都没听到,只觉得风从背后吹来,发丝打得他脸生疼。

[军兵]猫

     风逍遥去道域的那段时间,小七发现铁军卫里多了一只猫。猫咪浑身棕得发黑,尾巴尖儿却是一嘬白毛。它没事在军营里四处走走,小七遇见它也不是一次两次,喂过它几次咸鱼干后就已经熟识。一人一猫约定好,在离军营不远处的小河边碰面,每次小七都偷偷带给猫咪一点剩下的鱼骨头,猫咪每次都给小七肉垫捏。

     碰巧有一天,小七蹲下来看着猫咪吃骨头,正想伸出手来呼噜猫咪后背时,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七,你在做什么?”

     “啊!军,军师,我在…”

      小七猝不及防被到来的铁骕求衣吓得从地上猛地弹起来,脑袋晕乎乎的,看着人的双眼也直发黑。他身后的猫咪倒是探出脑袋来,见到铁骕求衣后亲昵地绕到他的脚边,尾巴缠住铁骕求衣的小腿,蹭着他喵喵叫。

     “休息够了就回来,好多事情还没处理。”

     嗯嗯嗯嗯嗯遵命,小七点头如捣蒜。

     铁骕求衣向下瞧了眼攀在他腿上猫,弯腰捞起它,转身走了。小七愣在原地眨眼——军师……竟然也喜欢小动物哦。

///

     铁骕求衣其实对小动物不感冒。曾今被现任军长玩辫子,风逍遥用手指缠着他的卷发缩在他怀里说他像只大狮子。铁骕求衣那时候轻笑了声,扣住风逍遥的手说他胡闹。

     说风逍遥像只猫吧,他又不像。铁军卫的酒窖常常被黑色的身影溜进去,几坛风月无边一眨眼进了他的肚。倒是说他平时有点像大型犬类,与谁都交好,拿起酒葫芦拔起塞子,一声“干杯”就成了好兄弟。交代的任务从不拖沓,虽然有时要把任务和风月无边对比一下——不过既然是铁骕求衣的要求,再难他也会去做。

     可能风逍遥在外人看来都是只可靠的犬系大哥,不过他唯独对军师御兵韬变做一只猫。偷偷喝酒被抓包,被拎起脖领后四处躲避的眼神最终落在铁骕求衣身上,一句“老大仔,下次不这么干啦”换来另一方有些宠溺的“麦再这样胡闹”。军师御兵韬整理文件时风逍遥会悄悄绕到他身后,把捂热乎的手往军师眼睛上一遮,再幼稚不过的小孩子玩笑加上一个鬓角的吻,这是铁骕求衣养的猫咪最喜欢的游戏。

      最近风逍遥回老家,临走前还偷偷溜回来一趟,他穿着新衣服故意把马尾扫在铁骕求衣的肩上。“老大仔,我回去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差点忘记送别吻。

///

      铁骕求衣在风逍遥走后养了一只猫。那只猫总是在他办公的帐篷外面走来走去,铁骕求衣几次走过它身边,猫咪瞪着黑色的眼睛看看路过的老熟人,爪子勾住铁骕求衣的靴子边缘支楞着站起来,冲他喵喵叫。

军师突然觉得有个小动物在身边也不错。

///

      铁骕求衣把猫抱回自己的住处,那猫在他的寝室里四处转转,用小鼻子嗅了嗅,走到一处柜子前用爪子拍打木头门。

     铁骕求衣说:“那里可是酒。”

     猫说:“喵,喵。”

     铁骕求衣问:“你想喝酒吗?”

     猫回答:“喵,喵。”

     铁骕求衣说:“这点,你还挺像他的。”

      他打开柜门,给猫咪盛上一瓶盖的酒。风月无边的香气溢满房间——风逍遥回去几日了?闻着这酒味,九算老二竟然开始想念起人来了。

///

      刚养了没几天,铁老二就天天猫不离身。

     他闲暇时把猫放在腿上,和它讲军务多繁忙,王上又派他出什么任务,小七又查到了什么事情,狼主又怎么和王上闹起来,榕桂菲又多酿了几坛风月无边,等着他来取。铁骕求衣摸摸猫咪的耳朵,呼噜呼噜它后背的毛。每到故事讲完的时候,猫咪总是听见抱着它的人叹一口气,然后说:“风逍遥在就好了。”

      猫就算不懂人话,这几日下来也该听懂的三个字就是“风逍遥”。提到王上时,铁骕求衣会说,“可以让风逍遥办这件任务”;提到小七时,铁骕求衣会摇摇头,“风逍遥又要带小七去喝酒了”;提到榕桂菲时,铁骕求衣会轻笑,“也不知道风逍遥心里什么最重要”。

      风逍遥长,风逍遥短,猫都知道老熟人多重视叫这仨字的人了。铁骕求衣有时候拍拍猫咪的脑袋,他说,风逍遥不在,小家伙你多陪陪我。

      猫用舌头舔舔铁骕求衣的掌心,在他腿上打了个转坐下,哈欠连天地趴着睡了。他们俩一起等风逍遥回来。

///

      猫咪一般出没的地方是军营不远处的小河和树林子,军师办公用帐篷周围,小七出没的地方以及铁骕求衣的住所。

      铁骕求衣忙完后已经接近子时,小七也刚忙完准备回去 。今天从下午就没见过那只猫咪,兴许是铁军卫的谁给它吃的,便同那人一起走了吧。铁骕求衣告诉自己不必担心,铁军卫的人没有坏心眼,对着一只猫能做出什么事?

     “军师,我晚上看到那只猫往林子里去了。”小七正和铁骕求衣打了个照面,“大约两个时辰前。”

     林子里会有野兽,也许会吃了它。铁骕求衣心里念叨,嘴上回了句“多谢”就向着林子的方向走去。养了几个月的小动物,不可能不担心。小七望着铁骕求衣离开的背影沉下心——可算是做了件好事,这样军师也不会因为他给猫吃了女暴君做的年年有鱼说他了。

     这边小七正赶往家走,另一边铁骕求衣已经进了林子深处。大半夜的树林阴森森,寒冷的月光穿不透厚重的树叶,被枝干剪了个稀碎,落在地上残缺不整。铁骕求衣仗着军中训练,双眼适应了漆黑的环境,处处留意着黑色的小身影。

      忽然他听见一声猫叫。

     “喵——”

     在远处有一块较为空旷的空地,月光把那儿照了个透亮。铁骕求衣扒开碍事的树枝走进那片空地。

     “乖啦乖啦,麦再扫我眼睛咯。”

      铁骕求衣眯着眼睛,视线穿过重重树干——那儿蹲了一个人,从后面望去,那人扎着高高的马尾,身上蓝宝石一样的饰品反着光刺到了暗地侦查人的眼。

     “你真正是小馋猫——最后一点咯,猫不能喝这么多酒,何况是风月无边。”

     猫是被酒味吸引过来的,自打铁骕求衣给它舔了一盖子的酒后,它就馋上了这风月无边的滋味。从小七那儿吃完晚餐后,林子里飘来微弱的酒香被猫咪逮到了。它小步快跑,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拿着酒葫芦喝酒,猫认得这种酒,正是风月无边。

     “你也要饮酒吗?”风逍遥蹲下来把手指沾满风月无边递到猫咪嘴前,“干杯。”

     铁骕求衣认出那是风逍遥。认出所用的时间有点长,可能是夜里太暗,也有可能是酒在作怪。他想走出去,可是身体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现在的心情是欢喜的,恨不得立刻把风逍遥揽进怀里抱紧,可又觉得这么做会破坏了此刻人猫和谐的场面,于是一时间愣在原地,满心欢喜地看风逍遥和猫对饮。

     风逍遥对猫说:“我跟你讲哦,道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师兄和小寒雨之外——啊,师叔也算,其他人不如苗疆和中原的好。他们一杯酒做不成朋友。”

     他晃了晃酒葫芦,里面剩的酒还够他喝两口。于是他先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

      “其实师兄在我走的时候有忍着眼泪,不过他可是神君馁——因为这就流眼泪岂不是要掉价?师叔虽然总是呛我,但也是舍不得我回来,哎——”

     “其实我也舍不得回来,道域是我的故乡,我的父母,师兄,师叔,兄弟都在那边。但我也一定要回来——因为苗疆也是我的家,铁军卫是我的家——老大仔是我的家人,王上是我的家人,小七是我的家人……”

     他打了个酒嗝,然后又喝了一口酒,这回他的酒葫芦里什么都不剩啦。

     “提到老大仔,我好像是来专程看他的,竟然和你说了两个时辰的话,哎,我啊———”

     风逍遥摇了摇头,食指蹭着酒葫芦里面刮了一圈,送到猫咪跟前。他说:“老大仔,别躲了,出来吧。”

     等到风逍遥站起来,铁骕求衣这才从树林里走出来。他们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风逍遥嘴唇轻颤,话未出口,竟是化作笑声。铁骕求衣见他笑便也绷不住脸,一起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而笑,风逍遥一会便停下来,他冲铁骕求衣挥挥手里的酒葫芦:

       “老大仔,我回来啦。”

     铁骕求衣过去握住风逍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轻轻相蹭。嘴唇似吻非吻地贴在一起。铁骕求衣说:

       “军长,欢迎回家。”



end

刀宗双狗做饭论

#双狗在西江师兄和寒雨都不在家时怎么做饭


“旺财。”“来福。”

“不是说过麦叫我来福。”

“你先叫我旺财的,来福。”

风逍遥叫了两声来福,千金少叫了一声旺财。

“你占我便宜。”

“我没有!”

“这饭你来做。”

千金少把一篓鱼推到风逍遥跟前拍拍手转身就要走。

“诶——等一下,我做,但是师兄你不能就这么走了——”风逍遥头都没抬地扽住了千金少的袖子把人拽了回来按在椅子上,“师兄,你先把这鱼杀了,我去…买点酒,回来就帮你。” 

嗯嗯,等千金少做的差不多了再进家门,但是照千金少这个速度,没准可以先去剑宗蹭完饭再回来。

小盘算打好好,风逍遥重重拍了两下千金少的肩,这是师弟的寄托,师兄你可要接好——哎呦,风逍遥感觉手腕一重,不妙,这个门大概走不出去了。

“师弟——你忘了小时候你抹着鼻涕要我给你做炸银鱼了没?”风逍遥抽了抽爪子,千金少攥得很紧,攥得他手腕生疼。“我做完后,你刚吃一口就吐出来,说再也不想吃师兄做的东西了——师弟不想再尝一遍那盘银鱼吧?”说完他还使劲握两下风逍遥的手腕,风逍遥疼的皱起眉头。

“手,手先松开……”风逍遥拍拍千金少的手背,“相信这么多年,你从戚寒雨那学了不少本事,我不害怕的师兄,老大仔的饭我又不是没吃过。”

“诶—这么多年都是徒弟仔给我做饭,我哪里亲自下过厨。”

“寒雨手受伤的时候你不是下过厨。”

“那不一样!”

“身为一宗宗主竟然不会做饭——师兄,是不是寒雨不在你就会饿死?”

“还有大师兄在。”

“现在大师兄出差,戚寒雨也去剑宗学习,你是不是要饿死了。”

场面一度僵持,小小的茅草屋充满了犬吠 ,刀宗双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不过就是做饭,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俩为何如此坚持。

那几尾鱼挣扎着想要求生,可巧被千金少碰倒了竹篓,几尾鱼豁尽了力气跳到一旁的矮水缸里,吐着泡泡庆幸今天不用被杀。

“师弟,今天你要是不做饭就别想出门买酒。”

“何必呢师兄,这对你我都不好。苗疆特产年年有鱼你想尝尝?”

天都黑了,酒铺都快关门了,两只狗还在为谁做饭而僵持不下。老天开眼,这几条鱼命不该绝。

“看来今天是不会有结果了……”

“必须要拼个你死我活吗。”

“旺财!”

“来福——”

紧张紧张紧张!就在千金少风逍遥欲拆茅草屋之际,一道黑色人影出现在门前——来者究竟何人,他能为茅草屋安危带来如何转折!

“老夫一生纵横刀界——”

双狗停下争执。完了,难对付的来了。

“你们两个,做饭都要这么久,到底对得起刀宗颜面吗!”

“师叔…”屋里传来双狗蔫巴巴的声音。

“做饭去!一定要等老夫我亲自下手吗!”

“是是,这就去这就去…”

谁都惹不起这位笑着吃完铁骕求衣做的饭的金刀大爷,算了算了,双狗你瞪我我瞪你——今儿要是不做饭,明天怕是刀宗多出一条新闻——刀宗宗主与风中捉刀竟意外中毒卧床不起,究竟是何人所为,请大家共同关注九界新闻报。



(dbq我私心打了个寒雨的tag)

元缺的一点段子

缺舟先生有很多爱好,除了吹笛子喝茶和逼别人喝茶之外,他还很喜欢养小动物。缺舟先生什么动物都会养。

他有一只紫毛的兔子,一匹看起来憨憨的狼,一只鬓角毛是白色的黑色狐狸,一只他很喜欢的小妖怪——缺舟先生把那只小妖怪画在了地门儿童画报的封面上。其实应该还有一只小熊猫,但是小熊猫只是路过地门,缺舟先生没来得及捉住它,它就溜走了。

小熊猫溜走没有关系,这不,来了只大的。

缺舟一帆渡第一次看见烛龙被吓了一跳——好大一条龙啊——嚯这条龙还有俩大犄角。缺舟仰着头和烛龙对视。“你好…”“吾是烛九阴。”“饮茶吗…”“吾不喜茶。”啊这。还是条有脾气的龙。

烛龙就这么在地门住下了。缺舟先生的日常除了rua兔毛狼毛狐狸毛之外,多了一项每天拔着脖子看烛龙的两个大犄角。“好想摸。”缺舟发出内心深处的声音。

刚开始,地门的小动物还能相处融洽,等过了一段时间后连缺舟都觉得不对劲了。“烛九阴,你太大了。”“嗯?”“其他人没地方呆了。”“嗯。”“烛九阴……”

缺舟先生也不能拿烛龙怎么办,叹了口气低头吹吹冒着白烟的茶汤然后喝了一口。再一抬头——

“哐当——”

啊,好红的一个人啊。缺舟先生被烫了的手指发麻,看着长着一对犄角的人愣住了。

“缺舟。”“烛九阴…”

“这样我就不占地了。”“这…多谢。”

“还有件事。”“何事?”

“我其实有四只角。”“哦……”

烛九阴在头发里扒拉扒拉,露出了两个小小的尖角。

“在这儿。”

旁边的狼主子看到龙变成人吓了一跳,飞奔回去准备给狐狸和兔子讲讲这件怪事。

【分析】元邪皇退场的部分分析

#对元邪皇退场 俏如来开始--雪山银燕部分 亿点分析  我真是觉得编剧写崩了,哈。

#我心里的蟹牛是兄弟情!!不是爱情!




不是,元邪皇唯一的目的就是重回始界,他豁出去命也要回到故乡。最后不像把俏如来也炸死,第一因为元邪皇他并不是邪魔,这么做一点意义也无,而且俏如来根本没能力阻止他,所以在元邪皇角度来看还不如不阻止。第二,俏如来也是史家人,这就很邪门,元邪皇本该不欠雪山银燕了,俏如来站在他敌人的一面,阻止始界回归,这本该被打爆。。所以第二点我觉得的确邪门,要说不想炸死俏如来,我觉得也只有第一点成立,但你看这个编剧,他sjb,他非要扯雪山银燕,真是恶心人。

我们再看银燕方面。元邪皇多次劝雪山银燕不要掺合是为嘛,因为他把雪山银燕当朋友,当兄弟。雪山银燕就过他不止一次而且不因为魔族不去为晴儿埋葬。雪山银燕也理解元邪皇的做法,但是他不能认同。这尼玛,更邪门了。不说这,我们看看退场————雪山银燕挡在俏如来背后,元邪皇无奈的一句“银燕”。他此时并不知道银燕是来干啥的,这句无奈缓缓道出的名字,他心里该多么难受,是,他本来就知道最后只有他一人,但看到雪山银燕,他不心寒吗,兄弟,阻止自己完成最初的目的,阻止自己回到故乡,这难道不心寒吗?

再看,银燕把俏如来抛到一边使用了技能[神牛一抱]。。。我真就,呃啊。元邪皇肯定吃惊啊,但是这个时候的心情呢?他想回始界,但是因为兄弟他不能。多委屈,无奈,甚至可以说悲伤和愤怒了。

“烛九阴,我与你同死。”
这说明啥,雪山银燕眼里的不是元邪皇,是烛九阴,那个救他为他寻医的烛九阴。在牛眼里这是兄弟,是兄弟却不能帮他完成目的,只能选择最后陪烛九阴走一程。嗯嗯,理解,理解。对小空也是,当初小空来到黑水城他不也下不去手,[神牛一抱]把他以锅推出去的。银燕对兄弟绝对下不去手,嗯嗯。

但尼玛,这,元邪皇我真是邪门???????????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你最初的心愿,回到始界,烛龙一脉能够回来。霍尽一切就为了始界回归,心心念念全是族人。他能在此时停手?能??他看着就差两步的伏羲深渊止步了?就你妈的为了雪山银燕?我qnm,瞎扯啊!!怎么可能啊!为什么啊!这不就是恶心人吗!这不能理智分析了啊!!

我们还能看到,银燕说过话后,元邪皇冷笑了一声,然后说“你走吧”,把银燕撇到一边后就自爆了。为什么啊邪皇你脑子有病了啊!!这除非是自爆不能控制,实在走不到两布之外的伏羲深渊,要不然他怎么会因为雪山银燕就,释然了??就尼玛邪门。那一句“呵”是什么,是觉得自己被亲人,被朋友终究是抛弃了?不可能,元邪皇你曾今说过,九界一起对付你你都不会停下步伐,现在就因为一个牛?我看你是走火入魔。

就说这么多,真的亿点分析,气死我了,蟹牛就你妈的邪门,怎么会有这样的cp,兄弟我可以,爱情,你就是sjb,元邪皇最后我感觉崩了,over 蟹牛ky还“元邪皇终究为雪山银燕放下了”我放你妈,真是恶心坏了哦。

@马鹿九 老师的图,老师画的太可爱啦,看到说刻章可以用就立马刻了!虽然没刻出来那种可爱的感觉呜呜呜…  只放了印片,章面没拍就这样吧xx

【俏伶】六月雪

·俏伶正剧太意难平啦,写了个很短的段子不过1500

·里面有撇私设公主身上化不了雪

·写的不好请多见谅

————以上,请





“俏如来,人世可会下雪?”

  “会,人世一般在十二月底到来年二月下雪。”

  “哈…魔世几乎不下雪,今天你见到的,是五年一遇的三月飞雪。”

  魔伶一脚踏入雪地,被压实的雪层拌着土结成了冰。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转过身来问俏如来:“人世自二月之后,还会有雪吗?”

  魔伶不像是帝女精国的公主——那个在雪地里和脚印较劲的魔,她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罢了。

  “公主要是问雪,自二月过后便鲜有。不过人世有花,名唤六月雪。”

  俏如来一转手中琉璃佛珠,随后前去魔伶身边的空地,静静赏雪。他长发如绸,一袭白衫,似与雪景融合,脸上的血纹魔瘟却煞人风景。

  “六月雪——为何叫这个名字?”

  “其花瓣共六枚,洁白无瑕,小巧玲珑,六月便开,故名唤六月雪。”

  魔伶端着一捧雪,指尖冻得通红。顾不上冰凉的触感,双手朝天空挥洒,雪花飞散,呼出的白气萦绕其间,冻得微红的脸上是久违的笑容,她咯咯笑出声来:“俏如来,人世的六月雪比得上这里的三月飞雪吗?”

  “这……若要俏如来比较,不如。”有雪花落在俏如来的睫毛上,融化在金色的眸子里。俏如来眨眨眼,稍低下头,抬起手用食指抹开了眼角浸出的一滴泪。

  “为何?”魔伶半跪在地上——不知是精卫一族或是魔族,雪落在他们身上竟不会融化。俏如来上前欲扶起魔伶:“公主,衣裳会湿。”却被魔伶拍了拍搭在她肩上的手:“你这样关心我…只是,用错了称呼。”

  魔伶明白她对俏如来不过一厢情愿,但她愿意跌落这无尽的深渊。俏如来对魔伶大多时间是礼貌,不过短短片刻会与魔伶谈笑——那对魔伶讲已经足够。她不奢求俏如来短时间里对她一心一意,魔伶了解他,但她希望能更多地,与俏如来只是俏如来的时候相处。

  “公主……”

  魔伶收回那只手,撑着膝盖缓缓站起:“俏如来,你还未告诉我原因。”

  “公主让俏如来比较,其实这两者并无可比之性。一者为雪,一者为花,花比雪多分清香,雪比花多分轻盈。方才俏如来所说,人世六月雪之所以不如此处飞雪之处,便是缺了一人——一个一同赏物的人。”

  魔伶对视俏如来的双眼猛地一颤,随之撇过头去。暂时的沉默让两人耳边只存风声,雪掠过魔伶的眼尾,却留下水渍。

  片刻,魔伶道:“当真如此,哪日我便与你去人世一趟。到时再看那六月雪,是否还像此刻的飞雪同样美丽。”

  “公主此番心意,俏如来领了。”

  此语过后,两人便不再交谈,只是静静地站在雪里,好像在认真赏雪,却掩盖不住重重的心事。

  “俏如来,你可要答应我,一定与我一同去看那六月雪。”轻飘飘的一句话被风掠着入了俏如来的耳。

  “当然。”俏如来阖目,感受到了融与指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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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世六月,俏如来手拈几只白花前去赴约。沿途被公子开明拦阻。

  ——这~~是什么花?

  策君,此花名唤六月雪。

  ——这么新奇?魔世的那段日子,我不曾听你提过有这么奇怪名字的花。

  俏如来不曾与任何人提起,除了一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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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俏如来来赴约了。”他把那几枝白花放在地上,离魍魉栈道的出口很近,“这就是我提起过的‘六月雪’。你曾询问我,魔世三月飞雪与人世六月雪相比,哪个更佳。”他带来了一壶酒,拔开酒塞,甜香四溢。

  “我说,是飞雪更佳,你听后,问我原因。”俏如来抬臂,半壶酒顺着壶口倾洒在土地上。

  “我回答,是因为少了一个一同赏花的人。你答应俏如来,要来人世一趟,让俏如来陪你去看六月雪——那时,这花是否和飞雪同样美丽。”他将壶里剩的酒尽数饮下,塞上塞子,把壶别回腰间。

  “这就是六月雪,很美。但仍比不上你我于魔世共赏的那场雪…”

  “你失约了,魔伶。”

  究竟那花名中带雪,融在俏如来的眼角,悄悄留下片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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